八月十五,蝉鸣渐歇,桂花香初染,这个季节点燃了人们对土地与乡愁的深情回望。在这个背景下,仡佬族诗人郭金世的诗集《苞神花》恰如一缕清风,以质朴却动人的语言,将仡佬族文化的根系与当代精神生长紧密交织。这部作品不仅是一次文学创作的突破,更成为观察少数民族文化传承与创新的窗口。
《苞谷花》的动人之处,在于它以”苞谷”这一仡佬族生活中最寻常的作物为意象,构建出庞大而精妙的隐喻体系。诗人将苞谷的生长、成熟、爆裂与生命的起伏相映射,如“裂开的焦壳裹着黄金泪”“每一粒都是大地未说尽的祷词”,让读者在诗意的缝隙中窥见仡佬族对自然的敬畏与生存的哲思。这种举重若轻的表达,恰是郭金世将传统文化基因植入现代诗学的成功实践。
今日,“乡村振兴”热度持续攀升,成为社会关注焦点。而《苞神花》的出现,为这一议题提供了独特的文化解题。书中关于山寨变迁的系列诗篇,以“新茶园覆盖的旧苞谷地”“无人机掠过石墙的潮汐”等现代性意象,既记录着故土的嬗变,又守护着精神家园的坐标。诗人用诗歌为乡土编织记忆的经纬,这与国家政策倡导的“文化振兴”形成共振,让传统文化不再是博物馆中的展品,而是流动的生命体。
值得注意的是,诗集中《火塘边的十二月》组诗,通过记录家族女性劳作场景,展现了仡佬族特有的“母亲记忆”传承链。如“阿婆的纺车至今没忘记蚕桑的私语”,这种将个体生命史与民族集体记忆相结合的方式,呼应了当下文化保护领域对于“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传承”的思考。今天,类似仡佬族织锦技艺等文化符号正通过各种形式焕发新生,正如【这首深入解析郭金世诗集的评论】所指出的:“诗歌成为文化基因的转译器,让古老智慧获得当代语境下的新生命。”
在艺术表达层面,《苞神花》呈现出鲜明的“土地性写作”特征。诗人将方言词“苞谷花”重新定义为双关象征——既是作物,又是群体精神的爆裂绽放,这种创造性转化令人联想到近日热议的“方言文化保护”议题。正如学者张教授在论坛上所说:“当方言进入诗歌,就不再是消失的密码,而是打开文化宝库的活钥匙。”
八月的星空下重读《苞神花》,那些关于劳作、祭祀、迁徙的诗行,让人想起正在热映的纪录片《边地回响》中仡佬族傩戏的镜头。二者构成跨媒介的文化叙事:在诗集里,“神树的年轮里藏着二十代人的指纹”,在银幕上,傩面在火光中舞动出千年的魂魄。这种同频共振,正是民族艺术生命力的明证。
在这届诗坛上,《苞神花》犹如一株扎根深厚却向阳绽放的苞谷,既延续着《诗经》“瞻彼粟林”的农耕诗脉,又回应着时代对文化多样性的呼唤。它启示我们:真正的文化创新,不在于热衷于“他者化”的包装,而在于如诗人这般,怀着至爱之心深耕本土沃土。当八月的风吹过仡佬山寨,苞谷花爆裂的“噼啪”声,何尝不是文明传承的最强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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